是打算眼睁睁看着她陷入这种境地,然后再出现,告诉她,唯有他能救她出这种困境?
她气的有些狠,而且想到许多。
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可以为自己而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来还是她想多了,生为女子,是不是终究逃不掉这框框条条,要被束缚其中一辈子。
姝姝绷着小脸,眼泪却止不住的顺着面颊落下,她觉得有点丢脸,僵在那儿没动。
傅潋之望着少女莹白小脸上的泪珠儿,他高大的身姿慢慢从凳子上站起,她正好坐在他的对面,他抬脚走了两步,就走到姝姝面前,然后半跪下来,他身材高大,这样半跪在坐在凳上的姝姝面前,都还显得比她略高一些。
姝姝呆住,愣愣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男子。
傅潋之半跪在姝姝面前,眸光似乎温和许多,他抬手,拇指指腹抹掉她白嫩脸颊上的泪珠,“别哭,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的确是知道京城动向,但不是故意让她陷入这种境地,只是知道她不愿被拘在家中,若父皇直接赐婚,她怕是根本没法再随意出门,更加不用提去德善堂学医给人看病,若直接赐婚,她会更加抗拒他。
姝姝感受到他粗粝的指腹,身体有些僵,她结结巴巴道:“殿,殿下不用这样。”
似乎怕他继续用指腹抚她脸颊上的泪水,她抬手衣袖,胡乱在脸上抹了把。
只是傅潋之却没有退回原位的打算,他微微低着头看她卷翘湿润的睫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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