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短短的时间里,我都有点害怕绳子是不是都没捆好,有一种想要去伸手抓绳子的冲动。但很快,我感受到身体被一种力量拉住了,我知道我安全了。”
自由落地,完全失重,这可是物理书上的两种运动状态,Steven没想到能在一项极限运动里出现。
“wow,那太棒了,接下来就是我来体验了。”
两人往体检中心走去,崔希楷去拿证书和纪念衫,Steven则是去签保证书。
Steven在等待称体重的时候,跑过来跟崔希楷说起了刚才接到了崔希楷父亲的电话。
“对了,在蹦极的时候,你父亲的电话我替你接了?”
崔希楷挠了挠头,他实在想不出这通电话的内容。
“啊?他说什么了?”
Steven将电话内容总结了一下“叔叔说自己刚接了一个案子,你的毕业答辩可能来不及参加。”他知道崔希楷是跟父亲长大的,这么重要的日子,叔叔不能来参加,那崔希楷真的没有亲近的人了。“Ryder,过两天我父母从中国南京过来,我带他们来看你的答辩。”
崔希楷是美即韩裔,在单亲家庭长大,他的父亲是纽约盛信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为了能给崔希楷最好的教育,硬生生地把曾经爱玩的年轻人拼成工作狂。而他的其他亲人都在首尔,不常联系。正因为这种情况,从小到大他也要比同龄人更成熟,也更可以体谅父亲的辛苦。
行走记忆的时间第1章 新西兰偶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