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
男人酒后的嗓音透着一股浓重的醇厚感,像经过发酵储藏的龙舌兰。
“开门,伍叔进去。”他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所以脾气尤其的温和。
她本来想过去把门锁上的,可是还没挪步,伍叔就推门走了进来。
夜千宠瞥了他一眼,索性转身就往浴室走,这回终于把门锁上了。
“千千?”寒愈看着她把自己锁进去的,眉峰微蹙,水杯放在床头柜,转脚走过去。
他刚抬手要敲门,女孩气哼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不想跟你说话!”
寒愈站在门口,沉声:“你先出来,刚洗完澡闷在里头不好。”
她不吭声,也不配合。
男人薄唇微抿,再开口,难得温声道歉,“是伍叔不对,不该凶你,出来把头发吹干,嗯?”
里头还是没动静。
寒愈退了一步,“那我先出去,水在桌上。”
可他转脚并没离开,只是回到窗户边,等着她出来。
别的女孩寒愈不知道,但知道她一旦生气,而且隔夜,那就很严重,容易胡思乱想,越想越跟他生气,严重了还敢离家出走。
许久不见她出来,寒愈脱了外套,走过去挂在床头柜边的椅子上。
他喝了酒,脑袋略疼,口干微涩,想吃点什么解酒,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随身携带的彩糖盒。
看到这东西,他会想到很多她小时候的事,心头越是柔了柔,盒子捻在指尖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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