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缘的。象我,父母早早就抛下我和弟弟逃债,不知所踪。我开始是有难过有怨恨,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他们养我到成年已经尽了该尽的义务,他们真正对不起的人是我弟。但对不对得起这些话说起来也很没意思,他们就是走了,又能怎么样?所以我就想,即便家人又如何呢?他们会选择自己的路去走,无论好与不好,能承担的也只是他们自己。而我,只要做好我认为应该做的,就无愧于心了。”
她说完这话,不大的空间里重新恢复寂静,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
只是,刘宝成的喘息明显更急促一些。
顾迩猜想他肯定是在纠结,那么久以来形成的想法,不可能因为她三两句话而马上改变。
这需要一个过程。
把重心从别人身上移到自己的身上来,对他来说,无咎于颠覆一种观念。
而她,也只能等了。
在她的腿痊愈之前。
只希望他不会令人失望,顾迩不是个圣母,灌这碗鸡汤的目地还是想把对方拉拢到自己这边,另外,她也认为,这么一个年轻人真的一辈子囿于这种生活,太没价值了!
不过等到刘母下来叫他们上去,她才想起来,她之前是听到动静想向上面求救的,结果被刘宝成这番话带沟里去,忘了上面可能来人的事!
后悔不已!
不过等到小孙过来,鬼鬼祟祟的跟她说起来人的事时,她又很快平静下来了。
“……说是来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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