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疼的耳朵:“是你说的,要炒了我。我只是认同了你的想法。我们达成一致了,不好吗?”
“你早就想着散伙了是不是?——怎么?看不上我这座小庙?你想去哪儿?——等等,刚才杂志社的人说杜云章给你名片了?你不会是做梦跟着他干吧?嗤——你以为你是谁?他充其量就是跟你客套一下,难道你傻兮兮地当真了?”
夏翊又揉了揉脑门。
这人的逻辑真是令人无语了。提出来的是你,我答应了又变成我的错了?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是是是,他就是跟我客套一下。”夏翊随口支应着,懒得跟他说自己和檀九章的关系——说出去估计也像是做梦发癔症,只是心道你说的那位跟我“客套”那是要“客套”到少儿不宜的程度去的,“你也不用管我下家在哪儿,总之,我确实不打算继续做你经纪人了。”
范宇哲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动摇或是什么其他的表情,然而却失望了。
这人是真的要散伙。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击中了他,让他忽然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无比难受。
他想起来六七年前自己和这个人——当时这人还在读大学——抱怨自己的经纪人就知道捞钱、让自己接一些不上档次消费人气的活动,这人想了想,转过身对自己笑:“那我来帮你吧。”
后来就真的来了。
拍着桌子和公司据理力争,熬夜查资料分析各种可以选择
最后一个世界(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