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士气就再提不起来。”
副将心悦诚服,又问:
“那现在?”
“现在这一场,是必赢的战争。”
夏翊望着眼前狭长到看不到尽头的路,表情淡淡的。
“此地是险关,攻一次都伤筋动骨,粮草辎重、士气伤情,都是考验。这里不比攻城,便是败了,退几里地,在旷野平原整顿休息也容易。但这条谷地,前头兵败逃遁,和后军冲在一起,就是溃败,甚至自相残杀。所以,我们必须一次打下来。——
不惜一切代价。”
“是!”
.
大军休整一夜,次日便在夏翊的指挥下开始入谷。
夏翊让数目很少的先头军和中军后军保持了很长的距离,每人都带着数枚“炸子”探路。一旦遇到埋伏,便立刻利用“炸子”抵挡甚至反过来对朝廷军制造杀伤,然后派人往大军报信。
如此,便不必全军提心吊胆,生怕有埋伏了。
先头军每一日更换一拨人,都用的是步兵,因为骑兵上阵,如果有埋伏,再用“炸子”惊了马很容易控制不住。
马匹拉着粮车跟在后头,前军探路,后军防护,中军每一卫都有一个顾翊身边跟了五年的亲兵主导,旗语和传讯口号娴熟无比。
大军向着峡谷挺进。
第一日,诸事顺利。因为是河谷,行军速度缓慢,只行了不足四十里。
夏翊怕队伍疲乏,入夜便找了一片宽阔些的河滩驻扎。
第四个世界(1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