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任人操控,他的嘴唇被谢缘捂着,只能间或地抽气,将软绵绵的呻|吟压在舌尖。
桑意这一世比谢缘年长,在这种事上照样不是对手,没多大一会儿就缴了械。他躺回榻上喘气,一只手抓着谢缘的肩膀,目光还很不老实地往谢缘那里望,而后磕磕巴巴地开口了:“那、你,只用手,出不来的话,要怎么办。要是憋得难受,那就,现在洞,洞房罢……”
谢缘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你躺着,我自己来。”桑意红着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是一个米花糖,顺理成章地被剥了个干净,谢缘吻上他的耳根,吮吸着他的肌肤,呼吸跟着他的动作一样变得凌乱而粗暴。桑意双腿并拢,只觉得内侧的肌肤被擦得生疼——又疼又热,还有奇异的羞耻感,仿佛那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的顶|弄不是在他腿间,而是在他体内一样。
桑意咕哝:“还……还可以这样。”
谢缘百忙之余还记得问他:“饿不饿?你回来还没吃饭,我做了东西,就在外头桌上。”
桑意抱怨:“我饿,可是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