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恭谨,有时候也敢蹬鼻子上脸。回了江陵后,偶尔谢缘回来晚了,桑意还要从睡梦中爬起来嗅嗅他身上的气息,再捏一捏他的衣角,一本正经地建议道:“城主,你该洗澡了。”其实没有汗味与臭烘烘的味道,无非是沾染了外面的尘埃,但谢缘由着他,自己放水沐浴,再上床时就幽幽地道一声:“我听说在寻常百姓家,媳妇也是不准相公不脱衣服上床的。”
桑意眨巴眼睛瞧他,他就笑。一张云顶拔步床,六七人宽的地方,桑意睡外侧,他睡里侧,外面那颗小皂荚动来动去踢被子的时候,他就把他抱进怀里。
细数两个人在三千人世中浮沉的年月,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偏生还让人记得这样清楚,如在昨日,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桑意睁眼起来时,发觉自己裹着被子被堆在床里面,暖烘烘的一片。他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说话了,窝在原地脸红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洗漱。他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半天,确定谢缘不在,又开窗看了看,发现庭院无人,只有门口还睡着那匹银狼。
“他走了吗?”桑意低下头,有点好奇又有点怕地伸出手,想要拍拍银狼的头,银狼被谢缘调|教得非常好,主动探出头来给他摸,桑意还不知道这狼是要送给自己的,只有点疑惑地问这只大家伙:“你的主人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银狼也疑惑地看了看他,抖抖耳朵。
桑意瞅了它一会儿,对比了一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128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