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将门关上了,脱掉外袍放在桌边,将短匕也放去了一边。桑意看着他慢慢走近,心跳好像踩在谢缘脚下似的,他走近一步,自己便更慌张一分,他也说不清这感觉是怎样的,只感到床榻一沉,谢缘单膝跪上来,俯身把他压下去,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离得非常近,近得桑意能看清他的眼睫毛:又长又密,压着下面乌黑的眼眸。那底下有一些能看出的东西:比如生气,比如眷恋,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比如无奈与温柔。此刻生气的那一面占据了上风,看得桑意竟然有点心虚了。
与此同时,还有什么东西也爬了上来——一匹沉重的银狼,跟着他的驯养人一起爬上来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桑意避开谢缘的视线,刚好就跟这只狼崽子对上了视线。这匹狼讨好地伸出一只爪子,按在了他的手边,可银灰色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他,像是在了解自己的猎物一般。
他听见谢缘出声了:“我不准你这么叫他,你怎样叫都可以,我不准你叫他言哥哥。”
桑意迟疑道:“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一定要听理由的话,那么就是我吃醋,我听了不高兴。”谢缘压着他,严肃而认真地告诉他,“你懂吗?”
桑意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你这样也……没有道理。你明明好多天没来了,你……不是再也不见我了吗?你现在也有很好的师尊,也……不需要再来我这里。”
他别开视线,喃喃道:“明明是你……你不来。”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127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