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 随口应了一句:“你上回说这首曲子是要等——”
“等我喜欢的人奏给我听, 师尊。”谢缘固执地问道, “你要吹给我听吗?”
桑意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您想的这个意思。”谢缘道。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闭嘴了, 只是认真地注视着他, 那视线中甚而带着几分虔诚。他脊背绷直,眉间佛印看起来更加妖异深刻,衬得他眼神也暗沉起来。
桑意瞪着他,他瞪着桑意。
两人互相这样看了半晌后,桑意首先别开视线:“哦,你是说擦伤用不着治愈术来治,这样也行,我这儿有草药膏,给你敷上也是一样的。”
这回谢缘倒是没动,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低头看桑意捉着他的手为他敷药。桑意仔细地给他弄到一半,忽而又看了看他身上淋湿的衣裳,一拍脑袋:“对了,你先去洗澡换衣,把湿衣裳换下来,我过会儿再给你上药,免得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