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宽窄的问题,你画功还差得很,所以依照我看,还是按照最基础的画起,对比着实物画罢。”
这下桑意忍不忍都没有办法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谢缘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在他面前褪下了衣衫,单披了件外袍与他相对而坐。桑意手抖了半天,眼睛抬起来看了一眼,又立刻收了回来:“你你你把衣服穿上,你这个臭瓜皮。”
“我不穿。”谢缘慢悠悠地道,又建议他道:“你这个小家伙若是害羞,也将衣衫褪了,那咱们也扯平了。”
桑意哭丧着脸:“谁要跟你扯平啊,你就是流氓,你还强盗。非要我画画,还非要脱衣服给我看。”
“哦,我要脱,你便不知道来劝解了?既然不劝解,那么自然是你口是心非,就想看我这副模样。我既然是顺从你的心意,又何来流氓之说?明明都是你的错,你是登徒子小桑,不是乖宝宝。”谢缘批评道,“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桑意:“……”
桑意快哭了:“我要告诉娘亲,不带你这样说话欺负人的。”
谢缘道:“我出来找你时,你娘亲已经将你的终身大事交付给我了。你说说,我哪里欺负你了?这不是你的错么?”
桑意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抬眼准备跟他辩论时,又瞥见谢缘饱满有力的线条,自锁骨往下,带过紧致的胸腹,还有在深青色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手臂,再是他的手。谢缘的手修长有力,淡色的青筋和骨骼的纹路错杂浮现在肌肤之下,经常就是这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10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