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勾住谢缘的脖子,小声道:“缘哥哥。”
“叫我什么?”谢缘晓得他难受,也不耽搁,揽着他的腰让他坐下,而后温柔地动作着,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磨人,勾得桑意眼泪汪汪。他们肆意纠缠着,谢缘还是一声一声地哄:“宝宝好好想一想,以前都叫过我什么?”
桑意以前在床上是喊夫君的,偶尔也叫相公,叫卿卿宝贝,真到情浓时,反而什么都喊不出来。谢缘提到时,他想当然地认为谢缘说的是这一世的前五次,五次太长,近百年时光,系统给过的资料太多,他也不晓得自己从前是如何模样,又与谢缘一起经历过什么,说过何种情话。有一瞬间,他甚而有些茫然:为何偏偏自己来的这样晚,导致以前的时光都浪费了,有一些难言的情绪是给这五次中没有记忆的自己的。他甚至是……有些羡慕的。
而他甚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情绪,只晓得心中怅然,抓着谢缘的手也稍稍放松了。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烫的,骨头却被冰雪凉了一下似的,先是打了个抖,被谢缘捉住了手腕压在头顶,按着不让他动。他不动,谢缘亦不动,那种像是过了电一样的酸软和空虚让桑意接近崩溃,最后他哭了起来:“城主,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