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沉默地望着他,桑意亦沉默地望过来。一边笃定而深沉不可揣测,另一边是慌张,过后又转为些许茫然。
桑意道:“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是和尚。”好久之后又开口了,颠来倒去还是那几个字:“你这样是不对的。”
谢缘轻声道:“我是和尚,也是男人。”
桑意脸还红着:“色迷心窍,你是一个臭和尚,坏和尚。平常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谢缘笑了:“我在你面前是何种模样,我对待旁人,可曾和对你一样吗?”
还真是不一样,谢缘平日里冷得像神仙,连话都不愿与别人多说几句,换了桑意这里反而轻浮起来。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桑意想嘴硬也硬气不起来,只能沉默。
不过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借口——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终于肯抬起眼来正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许是谢缘刚刚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在起作用,他此刻反而不觉得像之前那样难堪了。
也许不是一件坏事罢,他心里默默地想着,视线触及完完整整的两个人的时候,他立刻又赧然起来:他身上不着|寸|缕,全靠着谢缘围着他,长长的国师玄服散落下来将他挡住一部分。猛地一看时,竟然仿佛交|媾的姿势,暧昧又缠绵。
谢缘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眼中的笑意散去之后,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怎么这样红?”
桑意在他怀里抖了抖,犹豫半天之后,咬牙转身,飞快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86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