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桑意淡淡地道。受了伤之后,他也没多少心思说话,整个人都变得疲惫而冷淡。他几乎抽死了一匹马,这才勉强从军队中心逃了出来,但是依他推测,追杀他的人应该只多不少。
“我真傻,我应该提前跟瓜皮说一声的,这样他还能过来接我。”桑意道,“哥,替我给瓜皮送一封信罢,告诉他我在哪儿,剩下的就看他的了。”
说完,他眼前一黑,就这么栽倒在泥泞的草丛间,几乎被夜色和长草淹没。风中飘着淡淡的血腥气。
与以往不同,他这回昏过去之后没做什么梦,再醒来时是疼醒的——有人在处理他的两处伤口,拔出了陷在皮肉中的肩头。
听见他闷哼一声,抱着他的人稍微离远些,点了灯过来看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喜怒:“你醒了。”
桑意眨巴着眼睛,努力了很久,终于瞧出了眼前人是谢缘,于是松了一口气。
“你来啦。”
谢缘按着他不让动,一边小心地给他上药,一边问道:“为什么要杀成阳王?”
桑意喃喃:“因为他要杀你。”
圣上已崩,然则非我本意,靖难勤王,为的是清君侧、剿乱臣贼子,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非我本意,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成阳王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准备将弑君的恶名直接丢给谢缘,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死了。谢缘时候才想明白这层意思,若是剩下的话让成阳王说出口,那么他们将自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74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