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口的人。对我说好话的人、夸赞我的人又许多,然而您却是唯一一个从来不开口,也从来不要求什么的客人。”
“是那个人的错,并不在你。”谢缘慢慢地开口道,“那个人当时……若是可以察觉到对你的心意,也就不会那样对你。你这么好,值得被所有人喜欢爱护。”
话到此,他却想起了浮光掠影中与谢月的短短一别。最后一面时,他的父亲看着他轻轻叹息:
——“本我是很喜欢你的,只因你是同我最像的那个孩子。眉眼像,心气也像,又傲又冷的模样,平日我回府中,也不见你主动来我膝下侍奉陪伴。别的孩子都晓得讨我欢心,撒娇讨好,偏生你不会这一套,别人甜着嗓子叫爹爹,你却叫我父亲大人,从不肯改口。”
彼时他又何尝不是一身反骨,嘴上说着淡漠不在意,心里却还是在意的,所以他说,他已经过了撒娇的年岁了。
只是因为晓得撒了娇,也并不会得到别人的爱,一旦得到了,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喜欢与恩宠,那是求来的,并不真正属于他。谢月的爱是给别人的,不会给他出身歌女的母亲,也不会给性格阴戾的谢缘。他从小就羡慕自己的长姐,羡慕谢知烟是谢月的掌上明珠,千万娇宠,即便是后来离家出走,也能获得家族照拂余生的承诺。他羡慕她,却不是嫉妒,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也只在听见桑意情深款款地为旁人吹笛时浮现片刻,而后弃他而去。
谢缘认真地写:“可我想,若是那个人这样对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69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