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因此对谢月的嘱托也认下负责。父子二人多年未见,仅仅每年年关会以书信进行简单的问候,一人缠绵病榻,一人立足榻前,除了正儿八经的家事,却再没有其他亲厚的话要说。
“我原先也没想到,给我送终的人是你。”谢月声音苍老。
谢缘没有说话。
他母亲是歌女,受尽冷眼,谢月虽然愧疚,但也厌弃他们母子二人出身微贱,连带着整个家中的人都不待见他们,连下人都能给他们以冷眼。谢月膝下的十几个子女长成,除了谢知烟一人置身其外,其余的勾心斗角、残忍手段,都是罄竹难书的。
谢缘对他母亲的印象并不深重,依稀记得眉眼长得像自己的母亲,意在提醒、嘲弄他的出身。随着他长大,身量变高、五官长开,长相却越来越随谢月,再也找不到他母亲的半点影子。他曾经坐在镜前,想要从自己脸上找到一点母亲的痕迹,找来找去却是一个至亲至疏人的面孔,他也就慢慢地不去找了。
谢知烟对他好,以长姐身份替他出头,然而她离开了谢家,一去不回。他曾有个伙伴,是门房大爷的儿子,后来被其出卖诬陷,跪在家规面前挨了整整五十鞭子,后来又差点瞎了一双眼睛。他的三哥死于鸩杀,五哥失足坠崖,剩下的要么远走江湖,要么杳无音讯。
这个家烂到了骨头里,可偏巧他必须要接过这样的一个家,这样他才能为自己而活。他想到这里,忽而想起一个人,刹那间想念如同樯倾楫摧之势向他涌来。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5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