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意眼睛都不带眨的:“我看书呀,我知道的很多呢。”
谢缘笑一笑,任由他蹲在自己身前,把装着药草的香囊系在袖子里。荷包是桑意给他选的,颜色是有些艳俗的水红,上面绣着莲花。
桑意拿出另一个水红的摇一摇:“你看,我也有,这上面是莲子,和你的是一对。”
“原来少将军还会做女红,当真是无所不能了。”谢缘又笑。
桑意有点不好意思,争辩道:“是我找绣娘做的,女红我是真不会……”
凌晨时,两个人一同起来,桑意给他整理衣襟、擦洗铠甲,打磨刀刃。谢缘望着他站在自己眼前,仔仔细细地扣紧护具的系锁,有片刻的失神。
桑意是如此从容熟悉,好像他们两人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像是即将出征的丈夫,低头看妻子为自己挂上一串护命玉,也许是……并肩作战的一双人,一人配剑,一人配刀,是军师和他的军主。
这样,好像也不是不好?他慎重地忖度着,若是有一天桑意能够解甲,那么,他大约……也的确需要这样一个军师罢?
桑意本人也领到了一副盔甲,是谢缘命副官派人特意给他打造的,暗沉的银色,中看不中用,穿上去英姿飒爽,俊美无双,实际上很沉,举止都要受到限制。桑意没管这么多,偷偷卸掉了一部分护具,再往里穿了一身猎装,闷得喘不过气来。
谢缘先他一步走了。桑意跟着出去,回头将手里的荷包随手一丢,而后再悄
宁死也要OOC[快穿]_第1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