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漏洞。
“你爸的房子?胡说,这是我舅舅的遗产,我十四岁搬进来,十八岁过户,这是我家。”
原来外地买主是尚时沉死去的舅舅?
“这不怪我,如果你换了锁,我也不会进来。”
“你又想耍无赖?”
尚时沉气闷,他低头看着怀里垂下的脑袋,狠话到嘴边怎么听都像无奈的埋怨。
她听出尚时沉的情绪缓和,立刻以退为进。
“我错了。”胡桑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沉。
她像只温顺的猫蹭了蹭温暖的胸膛,“昨天我确实骗了你。”
“什么?”尚时沉低下头,耳朵凑近她的嘴。
“我喜欢你,是假话,我跟踪你,也是假话。”
尚时沉凤眼大张,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阴柔的五官扭曲成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