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直到走至卧寝,她识相地转身自己去客房,刚走出一步,就听他在后面淡然道:“你今天睡这儿。”
这一睡就睡了几天,日子仿佛回到了初见之时,他只拥她入睡,对于其他相当克制。
朝廷一刻不得太平,白日君雁初在外办事,岚烟当然也没闲着,尽管她走不出韩王府,和灵鹊从没断过联系。紧张却清闲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无聊之中终于有了一丝起色,她拜托苏青冥查的事情有了消息。
那消息写在一小张薄纸上,中间涂了磷砂,靠近烛火就烧了个干干净净,但她的心情并没有随纸张燃尽而平复。躺上床榻内侧时,她在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柄冰凉的短剑,悄悄紧握在手中,保持一个多时辰也没有半分困意。
君雁初回来后一直在主堂案上翻阅文书,二人今夜几乎没有交流,面朝墙面只听得见毛笔在纸上沙沙摩擦的声音。
月悬中天时,她听到了衣帛摩擦声,他起身熄了烛火。背后被褥随即塌陷下去,是他合衣躺了上来。
她无意识将手中短剑握紧,那人似乎没发现她的异样,兀自捏了捏她的小细胳膊,力道很轻,同时无奈笑道:“女子难养,这话说的一点不错。”
岚烟没敢吱声,呼吸均匀装作睡得很熟。
他道:“你以前总爱背着我吃笼饼,在这儿吃了叁天就再不肯吃了。我一边忙还要一边想着你爱吃什么,叫厨房给你做。想来发现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记得酥酪甜腻,黑醋酸浓,你倒厉害,全都空
暗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