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脱手落地。她踩住剑身,恼怒地揪起子安衣领,质问道:“你疯了吗?你……”
她的话止于望入子安的眼神,那是何等绝望,黯然无光,如同一潭死水。
岚烟瞬间明白了什么,犹疑地松开她,难以置信道:“你不想下船了吗?”
“我受够这些争夺皇位的把戏了。”子安慢条斯理地抚平褶皱,转身狠狠踢了一脚贤王的尸体,“真是个蠢货,直接诬告皇后与豫王连谋毒害皇上不行吗。怕死怕得要命,把我硬拖到这里来。”
“子安……”
子安置若罔闻,又重重踩了两脚,在他鲜丽的明黄绸缎落下难看的鞋印,咒骂道:“还穿个黄袍,还说要去南方建朝当皇上,还说要娶我当皇后。谁要给他当皇后啊,被自己亲弟弟打得落花流水,明明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么他就蠢成这样。”
贤王的身子经不住折腾,移了方向露出小半侧脸。岚烟定睛凝视,快步走上前。
“住手!”子安疯了一样要阻止她,却已来不及。
岚烟将贤王的身体翻了过来,不像暴卒般的面目狰狞,他的面容平静,甚至挂有极浅的笑意,似乎有什么喜悦的话还未出口,就已经死了。
子安呆滞凝望贤王尸体一刻,忽然把棋盘用力掷飞,满地棋子坠在地上乱滚。
她踉跄几步,又踩到棋子狼狈可笑地滑倒在地,软身半靠在精致的花草雕栏上,朝烟涛缭绕的水面凄厉尖喊:“啊————————”
尖
痴情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