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在她身侧坐了下来,沉声道,“昭国公被一枚金镖灭口,那刺客是个高手,没有抓到他。而我去绛州时,昭国公府覆灭于一场大火,只救出了府里的人,所有资料都烧成灰烬了。”
岚烟凝目,舒瑜看似是在怪她,但她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思忖半刻,她伏在他耳侧轻声说了些话,换来他微微一笑,揽过她轻吻缠绵一阵,转开话题:“你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岚烟知道他那点心思,抬手拍开他:“你拿什么来换?”
舒瑜不由分说解她的衣带:“我送到你府上的那么多赠礼,还不够换的?”
“哪有,我怎么没收到。”外炮被他扯开,岚烟羞然按住他的手,悄声说,“这里可是皇宫。”
“这里都是我的人,我看谁敢乱说。”舒瑜轻咬她的耳垂,将她细弱的肩膀搂得更紧,“你也是我的人。”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岚烟权当他借醉意宣泄自己的占有欲,只能由着他把自己衣裙解开。
算起来,她有快一个月没见过他了,有时候真的以为自己是舒瑜的弃子。如今被他揉入怀里,闻着他身上馥郁的酒香,她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身体像一株轻飘飘的蓬草,被他轻柔地捧到床上,心却随风飘忽到了天际。
直到他挺入自己的身体中,岚烟的神智立时被拉了回来,紧紧拽住他的手腕:“你……我还没原谅你呢。”
“你是怪我瞒了你的功劳吗?”舒瑜极尽温柔地朝深处缓慢送入,语气绵柔似酒,“瞒下这
恣意怜(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