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疼。
然而舒瑜却吃得斯文而畅快,抬头见她目光惊讶地看着自己,闲适地解释道:“这家店我常来。”
难怪他方才点菜熟门熟路。岚烟忍不住笑了笑,感叹道:“你和传闻里完全不一样。”
“此话怎讲?”他淡定地啜一口稻米酒,随口问道。
“传闻说你高高在上,正气浩然,不好女色。”岚烟细数着说,“现在正气浩然与否不得而知,但其他两点都是谬传了。”
舒瑜听闻扬唇微笑:“不好女色不假,马上你就要替我作证了。”
岚烟还没琢磨透他话里的意思,有两个江湖侠客打扮的武者就佩带刀剑大步跨入店门,声音豪迈把满堂喧哗盖住一大半。上来向店小二吆喝着要了几坛浊酒,便坐下高声阔论起来。
“东都现在的公子哥儿真是目无王法,光天化日的抢人店里东西还不给钱,有够无耻的。”其中一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道,“你看看那掌柜都哭成什么样了,估计都有好几贯铜钱了。”
岚烟和舒瑜对望一眼,都屏息聆听他们的对话。
“还好有好心人看不过去,给了些钱。”另一人稍微冷静一些,感慨道。
“哎,你也看着了,那人相貌堂堂,那身红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估计也是个家里当官的。一样是富家子弟,区别怎么那么大!”
舒瑜慢慢转着杯子,看到对面的妇人笑了一笑,扬起下巴示意她开口。
“他们说的那人多半是韩王世子
暗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