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下落呢?”
“不知道。事发时我身在东都,回京后相关证据都被收入大理寺严加保管,只知道方才那些情报。”舒瑜淡淡笑道,“不过我以为贤王是幕后主使。能闯入东宫就不一般,何况太子死了他就是嫡长子,对他收益最大。但我查了叁年此事了,并没有什么进展。”
岚烟凝望他,从他漂亮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情绪波动。她很难附和他的观点,太子死后,皇上到现在也没有再立太子,而且朝中局势豫王已是盖过贤王。舒瑜方才说贤王收益最大,显然和事实相反。
更何况行刺太子这样高风险高收益的豪赌,确实是舒瑜能做出来的行为。
转念一想,不管是谁做的都和自己无关。她的最终目标还是搞清楚琼珠的死因,最好还能抓到一些武国公的把柄。于是她把武国公受伤一事也如实相告,没想到舒瑜颇为惊异地重复道:“武国公也受了重伤?”
岚烟听闻也有些惊讶:“殿下不知道吗?”
“叁年前具体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舒瑜摇头,云淡风轻解释道,“当时太子和贤王联手打压我,我被流放在东都,不得入京,所以眼线也很难安插。”
他沉思片刻,又说道:“武国公受伤太过蹊跷了,他身手不凡,而且和太子关系疏远,刺客没必要冒险动他。”
“如此说来,是不是两拨人所为?”岚烟又拈起一片荔枝肉递去。
“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刺客的目标是太子,也是
暗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