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岚烟走上马车。豫王的马车比起武国公府的更加奢华,四面涂以龙脑香,沉香木桌上摆满瓜果糕点,松软的波斯地毯走过无声。
舒瑜侧目而视,今天岚烟换回了胭脂色的裳裙,窄袖如波浪重叠,露出了一小截莹白的手臂,显得清媚不妖。
岚烟走到他身前,双膝触到地毯上,隆重地行了个大礼,柔媚道:“妾来晚了。”
舒瑜饶有兴味:“你今日穿了舞裙。”
岚烟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咬住红唇目光盈盈:“花下傞傞,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赏脸。”
舒瑜笑而不语,已是默认。
美人起袖,飘然旋转。心中有声,无须曲调也能翩然作舞。嫣红裙裾斜曳生姿,她的动作看似娇软实则有力,始终保持在他一尺之外,风袖纵送宛如游龙,扫起一阵异香扑鼻。
软舞曲毕,如同黄莺落枝收翅,戛然而止。
“一曲春莺啭,美则美已,竟叫你舞出秋天的寂寥来。”舒瑜无奈地揉了额角,“你怎么了?”
“昨天无意之间听到些真心话,有所感悟罢了。”岚烟朝他缓缓步去,垂下眼帘,“殿下的发髻有些散了,不妨让妾为殿下重新绾好吧。”
说罢,纤指细长,柔柔抚上他的发鬓,她执起象牙梳,侧立在他身旁为他细细梳理发丝。二人的距离很近,她裸露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又极快分离。
简单的束发漫长得度日如年。刚刚戴好发簪,舒瑜猛然起身把她按在云缎坐垫上,
出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