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手执铁刀,面露狞笑,几个人已经举着刀踏入阁楼一层。
正在这时,一本燃烧的文书从楼梯上滚落而下,噌地一声点燃了木地板,逼退了领头侍卫的脚步。紧接着,几张被点燃的文书一同丢了下来,再然后是棉被、枕头……火舌肆意蔓延,很快覆盖住一大片地面。
眼看焰光开始吞噬木制家具,侍卫们只得仓皇从阁楼撤走。刚迈出门没几步,阁楼一层的火势猛然旺盛起来,炽热火苗直冲天花板,烧得连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变形。
楼下的脚步声暂时没有了,只有火苗舔舐木头而发出的噼噼啪啪声,几缕浊烟顺着地板缝钻了上来。岚烟顺着楼梯又扔下一沓文书,小心翼翼道:“已经可以了吧?”
“接下来就是等了。”舒瑜将外袍解下铺在地上,随即席地静坐。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岚烟索性就跟着他一起盘腿坐下。一沾到地面她才发现,地板上不知何时涂了一层薄薄的湿泥,足以抵挡楼下的火焰。
再看到他脱了外袍,露出一层冰蚕丝织成的中衣,她眯起眼,原来这人早就有准备了。
“楼会不会烧塌了?”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火灾,岚烟不免担忧地问。
“梁柱上也涂了一层,时间够了。”
又是时间,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岚烟反倒不慌了,好奇问道:“我们到底在等什么?”
舒瑜挑眉,并不直接作答,转而问她:“我原本应该被禁足在家,擅自出京已是抗
走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