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他感到不安的妩媚娇艳互相交织,同时存在于岚烟的身上,存在于顾盼生姿之间,迷人得无以言表。
听到二哥如此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的心意,岚烟怔怔地望着他。没有恶心与不适,比她想象得要轻松得多,心头居然浮上一种无可名状的奇妙喜悦。
若今天是满月之日,她一定会把现在这种心情尽数归咎到盈月丹上,但今天不是,她什么都无法解释。
她一定是疯了,既然如此,不如让她疯得彻底些。
岚烟闭上了眼。任和风细雨般的轻吻落到她的额头、眼睛、脸颊,直到她的嘴唇上,起初是带着轻微颤抖的试探,随后逐步地加深,温柔似水地打开了她的贝齿,宛如春日的雨露唤醒待放的花苞。
峦玉身上那幽谷兰草的馨香芬芳已是占据了她的理智,如同袅袅迷雾般,领着她走入了太虚幻境之中。
岚烟靠在他的怀里,被他拥吻着,温柔而细致地照顾到口腔中每一个角落,在丹唇上轻啄流连。重心一斜,她被压倒在微凉的白玉座凳上,两人的呼吸在深吻间逐渐变得粗重急促。
一丝凉意忽然落在了岚烟的眉心,她蓦地睁开眼,只见峦玉也望向了亭外。下雨了,这是京城初春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亭外景色在雨雾中如梦似幻,渐渐地看不真切起来。
峦玉望着天上厚重的云层,细雨欲有瓢泼之势,勾起他内心沉眠的回忆:“你还记得我母亲出殡那日吗?”
岚烟不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说
细雨(H,骨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