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的意思是他精神方面是不是有点问题?”苏筱晚一语中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沈魏风很惊讶。
“眼睛,一个人的眼睛什么也藏不住。”苏筱晚有点惆怅道。
“十年前,因为一个墓葬项目,他意外受了刺激。本来是个非常优秀的考古工作者,他那年刚评上副研究员。”沈魏风不无遗憾道。
苏筱晚神色黯然:“像我叔祖。”
沈魏风道:“谁?”
苏筱晚道:“我这位叔祖是族里最有天赋的一个,有一年因为启动了一处机关,意外成了疯子。后来家里没看住跳了莱茵河,尸首都没能找回来。”
吴大军猛地起身:“为什么要接手这个项目?疯了!疯了!”
苏筱晚完全不知就里,迷茫地看向沈魏风。
沈魏风知道吴大军什么意思,在冯村科考这个项目上老吴有自己一套独立的想法,他认为接手这个项目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明摆着的都是不可能解决的,要它无非是折磨所有人罢了。这在平时谨慎笃行的吴大军看来这简直和疯子的行径无异。
吴大军道:“昨天开会你们看见了吧,岩洞的上方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缝,有的已经有三四指宽了,这样的岩洞按照施工标准来说,是应该放弃的,没有科考的价值了。好,就算目前只是风险评估偏高,那它也就只有一两个月的可支撑期,可是这点时间连拓印完所有的岩洞壁画都成问题,想弄开那只石箱无异于
第十七章 他人即地狱(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