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情况,我也难以保证能否开得了这箱子,假如里面有什么重要文物,只怕也无法拿出,即便最后能够取出,也许会破坏其中的结构。”
老所长料着沈魏风会这么说,毕竟在他手里干了两年,这个年轻人的性格他知道。
“这个任务咱们所已经接下来,不能说拿不出来或打不开就放弃,这是国家的文物,不是咱们所自己的,找到文物保护文物是我们的责任。你我都推脱不掉。”老所长态度很坚定,目光异常有神,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沈魏风又再度把疑虑说了一遍,一切的关键点都在打开箱体几乎完全没有可能,同时又不可能放弃,毕竟这个项目所里是中途从人家当地文物局接手的,前期的收获与他们所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可后面的工作如果打不开那箱子,不过是白搭人力、物力,最后项目都无法完结交差。
沈魏风苦苦思索自己所有的专业知识,可是在古代奇淫巧技方面,现有的知识都是停留在纸面研究的范畴,古代工匠的杰出智慧早已随着岁月烟消云散,个别几项能流传至今的传统技艺根本不足以解决目前的问题,更何况前期发掘阶段,当地文物局已经请了多方能工巧匠前去破解,全是无功而返。
除此之外,整个石窟中的精美壁画随着洞窟的打开也在逐日褪色中,可拓印与保护都是需要时间和人手,但所里这样的人才奇缺。箱子打不开也许还能放弃,但是眼看着壁画完全氧化消失真是着实让人痛心。
第五章 船到桥头能直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