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关在了口腔里,脑中的神经张驰无度,全身的皮肤都麻得不像是自己的。
简简单单的一吻结束,祁遇白松开手,眸色晦暗地看着他。
“感觉如何?”祁遇白问。
明明在接受治疗的人是祁遇白,林南却觉得自己才是倍受考验的那一个。他伸手压住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喘了几下才算是稳住了心跳,羞赧地抬头望向祁遇白,声音微颤道:“祁先生,我好紧张……”
祁遇白淡淡地笑了:“下次争取吻久一点。”
客厅的灯很快就被人强行关掉,窗帘也理所当然地紧闭,就连厨房的纱窗都关得死死的。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房子里有两具身体正像两罐融合后的蜂蜜一样紧缠在一起,黏稠甜腻,怎么也分不开。
氤氲着水蒸气的浴室里,林南的身体被剥得一丝不挂,两条腿大敞着,大腿内侧夹着另一个站立的人,背部紧贴着防水瓷砖,膝窝下有两只手用力托着他,使他就这么半悬空地靠在墙面。
他们在接吻。林南两手按着祁遇白的肩,脑袋软若无骨地垂下来,祁遇白仰着头,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是要过足了瘾一般反复吸吮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下身的性器早已经高高翘起,又热又红地挨在一起,间或随着两人接吻的动作擦过对方的小腹,彼此都会激动得发颤。
这种心意相通的亲密接触跟以往全然不同,对眼前这个人的爱与占有欲足以击溃所有理性与克制,让他们只想近一些,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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