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是他太古板了对吧,我去帮你求情,让他——”
“不许去。”祁遇白低声道,“你离三十岁也没几年了,怎么还像没长大的孩子?再胡闹就上楼去。”
欧灿瘪了瘪嘴,委屈道:“哥,我是为你好,不忍心看你跟喜欢的人分开,你怎么不明白啊。”
她的哥哥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快要活出个人样来,难道就因为对方性别为男就必须放下?同样留学回来的她只觉得极不合理,当年在国外时身边的同性伴侣岂止一两对。
壶里的咖啡渐渐冷却,壶壁挂着一圈淡淡的深褐色。
祁遇白没说话,而是伸左手想续一杯咖啡,谁知食指刚一碰上握把就倏地弹动了一下。
欧灿拧眉:“哥你手怎么了?”
祁遇白平静地收回左手,手掌向下覆在桌面上,重新换回右手拿壶,尖巧的壶嘴流出一条细长的水柱。
“没事,被烟头不小心烫了一下,忘了上药。”
“烟头?”
“嗯。”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赶紧去叫周妈吧。”
“不用了,一会儿我回房间处理。”
欧灿犹豫片刻,终于噤了声。
太阳从厚厚的云层后探出头来,阳光斜照到屋檐下的这方宁静角落,在玻璃壶表面反射出斑斓耀眼的线条。屋檐上方有幼鸟随妈妈一起低行而过,想来正在努力学飞。
祁遇白垂眸道:“你的好意我明白,只是你现在去找他无济于事,我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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