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瞧,就连他都清楚,此时此刻祁遇白回家意味着什么。
周嫂最先打开门冲下来,喜笑颜开地跟祁遇白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董事长料得真准,他说你最迟这周一定会同意搬回家住,这还没到周末呢你就来了。东西有没有带齐?”
见祁遇白不搭腔,她又拍拍额头说:“瞧我,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哪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家里都是齐的,人回来就行。我去做早饭,很快就好。”
说完便转身向厨房走去,走到半路还回过头欣慰地望了沙发上的人一眼。
祁遇白此刻不愿意说话,放纵自己不顾形象仰靠在了沙发背。房子毕竟存在多年,挑高的吊顶中央一盏水晶灯晃着他的眼睛,空气里湿度不低,外头的花园飘进雨后的泥土气味,非但不清新,反而让人觉得憋闷。
没过多久,祁仲辉穿着便装走下楼来,一见祁遇白就皱起了眉。
“你这样成什么样子,连胡子也不刮。”
祁遇白在沙发上直起背来,两边肘关节撑在分开的大腿上,头颓然地垂着,背部拉成一个斜面,肩胛骨从西服外套里透出形状。
祁父站在他的侧面望了他一会儿,忽然深深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不甘心?是不是觉得是我逼你?”
逼唯一的儿子离开喜欢的人,逼他受自己的操纵。
祁遇白没看自己的父亲,视线停留在皮鞋前端,缄默片刻后终于开了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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