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即便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文化与种族的隔阂,但是不得不说,文颂身上还保有着那种只有书上才能看到的,属于古典东方的士族气质。这些东西他不喜欢提,提了就是违背洲际同盟公约,但是……”何寻笑了笑,“人类花了几年前时间形成的dna记忆,不再去花个几千年时间,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大家奇怪地看着何寻,何寻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奇怪地话,便说:“我只是想说,他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这些洲际同盟的主席们在权术中起伏,每个人都是玩心理战术的高手。不过,杨禁应该有所准备。”
杨禁见文颂跟自己打太极也不恼火,他只是问文颂:“如果你消失了,是不是个好消息?”
文颂问:“对谁而言呢?”
杨禁笑了笑,稍微歪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杨禁。”文颂说,“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会选择什么都不问。杨禁,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未知的事情去做太多没意义的努力,到头来你会发现,根本不值得。”
“我为什么要听你一个无趣油腻的中老年人教导?”杨禁挖了挖耳朵,嘲讽地说,“这个世界是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你也要管?那洲际同盟的业务范围是不是也太宽了一点?我找你只是为了几个问题的答案,既然你不说,那我也没什么好浪费时间的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文颂面前,稍微弯腰,直视文颂
第63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