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声,“几乎每天都哭着回来,有一次被人扒光了,屁股上还有个鞋印。”
秦放皱了眉,没忍住说了声“操”。
“周斯明那天是拿着刀出去的,”刑炎慢慢眨了下眼,继续道,“我也去了。”
“我和周斯明负责武力输出,”他可能被自己的用词逗笑了,屈起手指蹭了蹭鼻尖,“我和他几乎就是和别人打架长大的。打不过也得打,不打没完。”
他说这些让秦放胸口发闷,想骂脏话。
刑炎从兜里摸了盒烟,侧过头问他:“介意吗?”
秦放摇头:“不介意,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很早就会,”刑炎点燃了一颗,“后来不抽了。”
秦放伸手去拿刑炎的烟,说:“给我一根。”
刑炎抬头躲了,咬着烟看秦放,眼睛被烟熏着所以半眯着,说:“你学点好的。”
其实秦放也并不是就不会抽,他跟那些公子哥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也抽过,但是没瘾。刑炎说的内容想秦放也想点一根抽,不过刑炎不给。
刑炎抽烟的样子和他平时不太一样,咬着烟的时候下颌骨的线条会更明显。
其实秦放不知道为什么刑炎跟他说这些,这不像是刑炎会说的话。他总是有距离的,不会把自己的事儿主动说给别人听。秦放猜刑炎可能还是喝多了。
一颗烟抽完,刑炎下了车,把烟掐灭了,走了几步过去扔了。秦放也从车上下去了,他走过去的时候刑炎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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