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如果今天他不与她同去,说不定那群闲着没事儿的嘴碎女人背后会怎么议论她呢。
听说江雅芙打扮了一上午了,他有些烦躁,还有完没完了?一辈子也没见她怎么打扮。今天这是要去夺魁?还是为了吸引她那禇哥哥的目光?
“少爷,咱们也走吧。”张平一直盯着时间,见差不多该动身了就进来书房提醒。
时沛‘啪’一声的把书砸在桌案上,脸上肌肉抽动,“也?少夫人呢?”
张平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少爷一直在等着少夫人呢,并不是有什么要事啊……
“少夫人带着尺素早就走了……少爷,咱们也……”
时沛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他觉得自己几十年修出来的心境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几乎全部破功了!曾几何时,他是何等的临危不乱,被敌军深夜偷袭都没这般气怒过。
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急着和他划清界限!
他这边脑补了多少,江雅芙并不知道,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她之所以先走纯粹是觉得这种宴会向来是男人玩男人的,女人玩女人的,而且上辈子这场宴会他们也是各走各的。
好吧,那时候她是个货真价实的新妇,什么都不懂,是国公夫人亲自带她赴宴的。
再说,他一言不发,整天板着个冰块脸,也不像是想和她一路的样子。
江雅芙到了宁王府的时候,不早也不晚,已经到了一些人了,宁王妃和其女秦罗依正亲自招呼着这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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