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出来很难,你说的对,我之前一直活在温室里,现在我在努力啊,我想等我可以不用靠我家也能给你很好的生活的时候你就会重新和我在一起,可是你又一直都不原谅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我怕你会生气难过,你上次来纽约找我,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你原谅我了,可是你不要我的礼物又一直不联系我,我也不敢每天都烦你…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就回去好了…”说着说着,他后面的声音就开始微微颤抖。
她掀开被子一看,“你哭什么?”
现在的画面十分诡异,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坐在她的兔子玩偶边默默流泪。
“被你气哭了。”他边说边用手掌擦了一下眼泪,他的眼周变得红红的,让她想到刚刚做爱的时候被她亲红的眼皮。
“我又没有说话,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讲话,怎么和我有关系?”
好吧,如果不是她,他一个堂堂的黎家大少爷也不会沦落至此,但她只是想欺负他而已。
“怎么和你没关系?要和我谈恋爱的是你,说分手的是你,不理我的人是你…”趁他把她描述成性转版何书桓之前还是捂住他的嘴巴比较好。
“好啦,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对不起嘛。”
她伸出手帮他擦干净眼泪,顺便捏了捏他的脸。
“你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本来就不漂亮,哪有用漂亮形容男人的?”
“好了,你不漂亮,你很丑,行了吧。”
“啪”的
9 驯养(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