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都这种时候了她都不肯求他,这是否也从侧面说明了一点,她永远不会沉溺于情欲中。
所以,他所谓的用身体俘获她的心灵根本无从施展,记得他当初还说,这跟做鸭没什么区别,现在深一想他只觉好笑。
当鸭还是客人付钱主动要的,他这上赶着分文不取连只鸭都不如,可他还是做了。
最后发现这压根只是他自以为是天真幼稚的笑话,反倒还险些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眨了眨眼,胸口泛起酸胀地疼,却为自己能及时抽身而出感到庆幸,寻常的口吻说:“抱歉了,不仅没让你爽到,还要借你的地方冲个澡。”
那处地方还高举着,他怎么也得先把火灭了再出门。
林谙没回话,从另一头掀开被子钻进去,连带着脑袋一起埋进了被子里。
见此,他一撇嘴无所谓地耸肩,大剌剌地起身走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