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事,自然心里也硬气了几分。
所以当曹丕问起宣判夏侯称死刑的时候,曹彰表面虽然恭敬,语气却是冷冰冰道:“故祖父大人因夏侯称渎职而冤死,如今尸骨未寒,弟弟时常怀想祖父对我的关爱,思之痛入骨髓。夏侯称也是我的弟弟,但受父亲指派严查严办,小弟我实在不敢为夏侯称开拓。”
说罢面色低沉,看了一眼赶来的夏侯衡道:“当日,灵堂之上全族公审,罪名已经敲定了,夏侯衡在此,二哥可以问他。”
曹彰几句话,要把这案子扮成铁案,让曹丕无法开罪夏侯称,否则以后曹彰在下属面前的尊严何在?
说罢也不管曹丕回不回答,噗通一声跪在曹嵩灵前,粗着嗓子大哭道:“爷爷啊!大哥和你都是不幸被贼寇所乘,此仇咱们兄弟们必报,兄弟还请二哥节哀!孙子早晚为你报了血仇!”
”说罢跪下大哭起来。
曹丕想不到一向粗豪的曹彰,这次的词锋竟然如此锐利,不由得舌头打了个结,想了想才说道:“报仇?却不知仇人是谁?”
曹彰微微一怔,止住哭声道:“贼将杨奉、韩暹已然授首,然贼酋袁术还逍遥法外,请二哥带头向爹情愿,提取虎狼兵打破洛阳,杀了袁公路这只老狗!”
曹丕微微冷笑道:“杨奉、韩暹、袁术!既然冤有头、债有主,三弟为何自作主张,要杀了小兄弟夏侯称?”
这回轮到曹彰微微发怔,讷讷道:“外仇自然必报,但内部
第七百三十六章 无言以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