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一样的血,但待遇却是和那些下人没有半点不同。所以当还不是淑妃的柳伶儿见到同是庶子的司徒镜的时候,两人便是惺惺相惜,燃起了爱火。
淑妃心里也明白,皇上是最希望她能替他生个嫡子出来的,毕竟二人之前吃了太多苦,不想他们的孩子还这么名不正言不顺。
淑妃看着刘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罢了,就让她再自私一回,对不起贵妃一回吧。
如今自己母凭女贵,刘氏也觉得看到了盼头。只不过这宫里还有一贵妃,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别看她现在不得宠,但眼瞅着这个淑妃怀孕的节骨眼上,而后宫又只有她这么个女人,说不定哪天她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就成为威胁了。这事,她决不允许。
第二天,刘氏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从门外走进来,淑妃就问:“娘,这是什么事让您高兴成这样?”
刘氏就说:“我的乖女儿,你肯定猜不到。这皇上把贵妃的戏台给拆了!”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倒是淑妃,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刘氏接着说:“不仅如此,贵妃宫里所有人都跟着罚了月例,你说说,这贵妃宫里的人是倒了什么霉,遇上了这么一个蠢笨的主子。”
她笑得一脸得意,淑妃看着母亲,便把心里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贵妃宫里正在收拾残局,皇上把戏台拆了,还把那些唱戏的人都赶出了宫去。罚了宫人月例,还让贵妃在宫里罚抄经书,不抄完不能休息。
叶欢正拿着纸
第4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