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她这个猪脑子啊。
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一月有些无语了。
为什么她要在骂人的梗里面浪费那么久的时间,好好看着他怎么出去不好么?!
别让姑奶奶出去了,卓长青你等着。
又是一阵赌咒,一月才叹着气瘫倒在地上,摸着自己没了知觉的手。
这个变态,一只手,被他卸成了三段。
手腕,手肘,肩膀。
想到之前听到几声咔嚓,一月恨恨咬牙。
摸准学位,一月扯了身上的衣摆咬在嘴里,手上猛的用力。
“咔嚓。”
恩,肩膀处有知觉了。
就是太特么痛了。
挤出几滴眼泪,又把卓长青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然后慢慢摸索手肘。
手肘接完,继续骂。
等手腕接完疼痛淡去的时候,一月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要干了。
(恩,感觉你们已经猜到这只变态是谁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