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里十分后悔,自己应该跟他好好打个招呼才对。接下来几天,姑娘每天都去看小伶唱戏偶尔也偷偷去后台看他,但是从来都不敢与他说话。”
“就这样过了十天,第十天姑娘又准备像以往一样偷偷看完他就走,却被他堵住了去路。”
“他似笑非笑道,你怎么从来不同我说话啊?是我长得太丑吓着你了吗?”
“姑娘结巴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了两个字,不是。”
“他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对着姑娘道,我叫陆月卿,你叫什么名字呀?”
“姑娘磕磕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自那天交换姓名之后,他们便成了朋友,陆月卿会给她介绍不同的乐器和戏剧角色,她每每听得津津有味。”
“有时陆月卿得空了,会带姑娘去自己家看自己养的小猫,那只猫也很喜欢主人的朋友,第一次见到那姑娘,便主动用头去蹭姑娘的手心。”
“绒毛划过掌心和指尖,带来极致柔软的触感,惹得姑娘一阵惊叹,陆月卿则在一旁安静地瞧着她逗猫......”
“从此除了弹琴听曲,姑娘又多了一个爱好,逗陆月卿的猫。”
“本以为这样惬意静好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料过了半年,陆卿所在的戏班就要迁去别地了。”
“或许他是觉得自己给不了姑娘很好的未来,从头到尾,他未跟姑娘说过一句有关情爱的话,也未曾许下过任何承诺,倒是把自己的猫留给了姑娘。”
西临城来了个女土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