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不等段子清回答,就抱着宋然跟着领路的人走了。
一旁牵马的侍卫忙给段子清递过缰绳,段子清翻身上马,独自落寞地跟在队伍后面。
直到进了马车,沈亦澈才放下了宋然,不顾她的反对,就将她伤了的那只脚的靴子脱下,里面的袜子已经被血黏在了小腿上。
沈亦澈伸手就要撕开袜子,宋然却阻挡了他的手,沈亦星却一脸无所谓,“左右几个月后就是本王的人,给你看一下伤口有何妨。”
说完先将袜子撕开,拿出一方手帕浸湿将宋然腿上干涸了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又从座位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了药箱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马车到了宋府,沈亦澈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给宋然披上,遮挡住了她未穿鞋袜的右脚,又亲自把宋然抱了下来。
宋然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不用谢我,本王只是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到而已。”
沈亦澈把宋然交给了宋父,就上了马车离开。
挽月见到沈亦澈抱着宋然从马车里出来,惊讶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直到看到宋然一瘸一拐地蹦跳,才意识到小姐受伤了,后知后觉地上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