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消失不见,语气也加重了好几分,“世人都以为道观是清修之地,却不知城郊的那个地方有多肮脏!刚被送过去的时候,我病的不成人样,自然不会有人会想起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是常有的事情。可就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几年下来,我的病居然还能好转了一些,慢慢地我居然能够下床出门了,我想着我的身体好起来了,你们就会接我回府了吧。应该是十三岁那年的某个下午,我坐在禅房的门口,有个老道过来跟我说要带我回梁府,我当时多么渴望回去啊,二话不说就跟他走了。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梁玉昕又慢慢恢复了方才冰冷的语气,似是说的是与自己无关的人一般,“我被那老道带到一个偏僻的禅房,做了这世上最恶心的事情。”
听到此,众人都是深深地震惊,梁太傅更是泣不成声,捂着脸痛苦地不停摇头,“不!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女儿……”
梁玉昕似乎毫不在意这件事情,反而嘴角戏谑地嘲讽道,“父亲现今嫌女儿丢人了?那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多绝望吗?一个女子失了身,意味着她这一生都被毁了!我恨这个老道!但我更恨梁府上下!都是你们让我落入那般田地!呵,你以为只是失贞那么简单吗?那次之后,那个老道便经常用此事威胁我与他行苟且之事!父亲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还有过一个小外孙吧去年的冬日,我亲自煎药把这个孽种流了出来,当时我看了那团东西一眼发现竟还是一个成形的男胎呢 。至于那个
并蒂之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