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仍忍不住生理性地反胃。
黎青想到了什么,扑到了窗前,抓起一个药瓶,仔细查看着说明书上密密麻麻小字。
不*良反应:恶心、困乏、疲倦。
看尚阳的动作,他应该早就料到过,或者说习惯这种药物的不良反应了。
那样子应该是很难受的,黎青能清楚看见尚阳尽管竭力克制,那肩膀和毫无血色的唇仍在剧烈的颤抖。
但他自始至终都不肯示弱,未呻*吟或痛呼过一个颤音。
忽然,尚阳抬起了头,讥诮嘲讽的极端自我厌恶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废物。”
眼神凶恶而桀骜。
那一瞬,黎青只觉得脑袋被炸弹无声轰炸开,无数淬着心疼剧毒的毒针扎在了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口鼻仿佛被黑暗的水堵住,胸腔溺水窒息般锐疼。
从病发到现在,尚阳都表现得如以前一样阳光和张扬。
只是,这是一个生活在恐惧与痛苦的少年的本来面目吗?
黎青无声收紧握着门框的手,强迫自己凝视着这一幕。
浴室雪白灯光在纯白地砖映射下有种实验室般的冰冷,尚阳拉弓般绷紧背脊线条,大了一号的白体恤将使他看起来更加伶仃。
短短一个星期,他已瘦得单薄了。
死死地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黎青没有出声喊尚阳,无声无息的,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
雪白灵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