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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他又宠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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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我对不起你。”
    “长云,我对不起……”
    沙发旁边,尚阳拿着尚厚德的一只鞋,如遭雷击般直直挺立着。
    长云……是黎父的名字。
    黎长云。
    黎青。
    尚厚德亲口说过的,这是他二十多年里教过最优秀的两个学生。
    一切都被串起来了。
    黎青曾在夜晚天台上与他说过,他父亲上学时成绩很好,只是高考时一些阴差阳错,与清华失之交臂。
    同年支持他的父母去世,兄弟们不支持他复读。他只能遗憾退别学业。
    因为在那一场大火中,尚厚德独独漏掉了黎长云的准考证。尚厚德始终对黎长云心怀愧疚,无法释然。
    所以七年前,听说黎长云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他才会带了家里全部的钱去医院。
    他想要赎罪。
    这却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尚阳母亲的意外离世,尚阳与他长达六年的形同路人。
    二十多年命运粗粝地席卷过两代人,将两个家庭两代人牢牢系在了一起,割开了一个个粗糙又钝痛的伤口,露出生活粗糙锋利的骨架。
    一切夙愿的根源,却在那一场意外的大火。
    尚阳发现他的手在抖,无法控制地战栗,扶着沙发扶手,他缓缓跌坐在了地上。
    二十多年前,八十年代末的清华苗子,哪怕是尚阳也懂得其中蕴含的广大前程。
    那是一场挣脱命运的恩赐。
  

过往(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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