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出门觅食。
一到客厅,尚阳就闻见浓重刺鼻的酒气。
尚厚德坐在窗户前,正拿着一瓶茅台,喝得脸通红,却还在给自己倒酒:“好酒。”
“怎么又喝起酒了!”尚阳捏着鼻子,走上前夺过尚厚德的酒瓶,“姓尚的,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胃上的孔快漏成了个筛子了吗!”
尚厚德歪头眨眨眼:“嘿嘿嘿嘿……烂成筛子了!”
尚阳气呼呼地去洗手间打了个热毛巾,粗暴地在尚厚德脸上抹了一下,让他清醒一点。
尚厚德被抹得挣扎着唔了几声,睁开眼,望了半天尚阳:“阳阳……”
尚阳以为这家伙清醒了,刚准备用毛巾再来一下。
尚厚德歪着头惊恐道:“阳阳,你怎么有两个头啊!”
尚阳:“你才两个头,你全家才两个头。”
尚厚德:……“还有四个眼睛,两个鼻子……”
尚阳:……
操。
他的智商肯定被姓尚的蠢蛋给传染了。
给尚厚德盖了条薄毯子,免得他酒后着凉。尚阳捂着鼻子,推开客厅窗户透气。
偶然往下一瞥,他看见了黎青。
他插着兜,靠在门禁前的墙上,专注地望着阴沉的天色发呆。
黎青生性体弱怕冷,都六月梅雨季还穿着白色长袖薄卫衣,头发被微微淋湿了,些许湿发贴着额头上,乌黑色泽与瓷白面庞形成一种惊心动魄对比。
那俊朗容貌哪怕是六月
过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