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喉咙发干:“……尚阳!你……”
两人都没再说话。
空气紧张地安静着,福如东海用青尾巴拍出细小水声,楼下传来醉汉三三两两回楼的叫喊声,偶尔有一两声远远的犬吠。
尚阳凝视着黎青,目光是是坦露的欲·望与冲动。
黎青却轻轻垂下了眸,挣了挣尚阳在他肩上的手,提醒似的喊了一声:“尚阳!”
漫长时间后,不知是一秒亦或是一分钟,尚阳忽然笑了一下,挑衅地用手勾起了黎青下巴,嬉皮笑脸:“朕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比你大半岁,要叫尚哥。记住了吗?”
空气陡然一松。
黎青听见了自己的叹气声,面上撑起一个笑,一把拍掉尚阳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心里,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尚阳啧了一声,勾起了黎青的脖子:“班花,你最近很狂啊,不让我动手动脚,那是想让我动上面还是动下面?要不,咱俩好好实践一下?”
黎青脸皮厚度比不过,干脆红着耳朵尖,,低头整理着被尚阳弄乱的床单,装听不见了。
尚阳没滋没味地撇了撇嘴:“小气鬼。”
——心里轻叹了一声。
还不是时候。
闹了一通,时间渐晚了,黎青把尚阳赶到了床里头,铺着床单枕头,瞥了一眼被他扔在床上的书:“怎么看起鲁迅了?”
尚阳脸绿得跟吞了苍蝇似的:“老张让我
吹头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