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着。
二十五分钟后,在教导主任的怒吼声,一路狂奔的脚步声,与桌椅板凳乒里乓啷响里,尚阳急匆匆冲进教室,啪地关上了后门。
靠在门板上,他呼呼地喘气:“班、、班班花,老张头还没来吧?”
“还没。”黎青好笑地递了水给他:“喝口水缓缓。”
尚阳接过水杯,如牛吞水般咕噜噜就给喝了个干干净净。将杯子放下,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宣布:“朕活过来了。”
黎青无奈摇头:“喝这么快也不怕呛着。”
尚阳瞧见了屉兜里的小笼包和豆皮,拿起来就吃:“……班花你不知道,今天那地中海王太鸡贼了,就盯着我一个了,要不是我翻墙翻得快,今天肯定被他抓住了。到时候,姓尚的肯定又要冲我唉声叹气,咦恐怖……”
黎青看着眉飞色舞的尚阳,不由自主弯起一个笑容。
怎么会有人总这么阳光这么开朗这么热烈。
像梦一样。
距离尚阳那天中途折返,拎着行李箱回来找黎青,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黎青或旁敲或侧击或直抒胸臆或婉转暗示,用尽了所有手段劝尚阳‘迷途知返’,都快念叨成祥林嫂了。
尚阳都只有那几句话。
“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好的坏的结果我都能自己担。”
“我就要留在上溪。”
“我能为自己负责。”
将最后
还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