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外头还算没懈怠。”顿了顿,又状似无意问道:“在外头,这段时间没继续再做噩梦了吧?”
平静祥和气氛被陡然撕裂,露出血腥大口,某种被隐藏在日常下的极深的恐惧与阴影陡然昭然于世,露出赤*裸而丑恶的面目。
空气一瞬都紧张了起来。
尚阳面色骤然一变,随即低头盯着地板,若无其事笑道:“瞧您说的哪年的老黄历啊。说了那么多遍了,我早就好了,什么噩梦不噩梦的,真是的。”
外公淡淡瞥了眼尚阳,顿了很久,仿佛确认他说得是实话似的,才又道:“那就好。”
尚阳无声松了口气,就见外公跟扇苍蝇似的道:“行了,出去玩吧,别在我这里晃悠了,耽搁我听戏。”
尚阳如获大赦,欢快诶了一声,抓起钱包,蹬着滑板就如撒了欢的二哈似的往外冲。到了门口,他想起什么,双手扒着门框,把脑袋歪着探进门里:“外公告诉林妈,今天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不等门里回答,他又一溜烟地不见了。
外公无奈地直摇头:“这小皮猴!”
回到阔别一个月的市中心,尚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都热闹鲜活了起来。
上溪是四线城市的城郊,别说商圈电影院和奢侈品了,连kfc都没有,要买双耐克球鞋,还要坐四十分钟麻木才能去镇上。这还得擦亮眼睛,碰运气才能不买到‘赖克’或‘耐可’。
一到了周末,尚阳只能憋在家里看电视或者去公园散步,
回家(捉虫)(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