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校草他又宠又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初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给孩子选择父母的机会,他的人生绝不会有尚厚德的任何痕迹。
    他窝在轮椅上,大爷似的翘着一条伤腿,将尚厚德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着听着就困了。
    为了抵抗困意,他打量起了尚厚德书房的陈设。
    他在尚厚德书房书桌玻璃桌垫下发现了两张照片。
    左边是他五岁时,被尚厚德和他妈带去哈尔滨旅游,被人忽悠犯二舔铁栏杆,舌头被黏上去后,还在傻兮兮地咧着嘴笑的丑照。
    啧,他的熊和二好像是打娘胎里出来的。
    右边是他爹搂着另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的合影。
    照片中,小少年剃着泛着青皮的毛寸,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模样极为出挑与好看。只是那抿成一条线的唇,使那份好看多了一丝少年式的自尊倔强。
    照片下头用铅笔写着一排字:2000年与黎青于上溪。
    黎青。
    尚阳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
    青,这是个过分沉郁的字眼。以这个字为名的人,仿佛就应该拥有郁郁葱葱又雾霭沉沉的一生。
    很多年以后,再回想起那年的中考,尚阳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但那年春节暖气烘人的房间,照片里眉目如画的小男孩与他沉郁的名字……
    以及在尚厚德连绵不绝地唠叨下,睡着后的美梦酣眠令他经久不忘。
    再看到这个名字是在两年后。
    那年,尚厚德因为带病带省一高毕业班,一连熬了一个月,胃病发作,

初见(6/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