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徐行珺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文深听完这段故事,看着沙发上躺着的颓废表哥,叹气:“谁让你自己作死,之前有不乐意不提前说,积攒起来爆发又的确不是时候。”
见他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文深又有些心疼,他二十几年就没见他哥哭过:“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用心哄还是能把人哄回来的。”
徐行珺摇头:“找不到她,我根本就找不到她。”
他问过主任,主任当时忙着抢救病人,没见着人,他问过主治医师,却得知病人已经办了出院手续,是一个男人把她接走的。
但他完全没细想为什么是男人去接,而是一直追问蔡小葵的身体真的好了没有,真的可以出院了吗。
“那她总不能不上网吧,总不能不花钱吧?”
“……”
“你说对了,她真的不上网,不花钱了。”徐行珺苦笑着,思索自己这几天来不断更新的黑客记录。
文深着急道:“那我让我朋友帮你查。”
“……还是算了,”徐行珺有些哽咽:“如果真的有人能够照顾好她,还是……算了吧。”
“她是为了我才生病的,都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配照顾她。”徐行珺眼中又涌起热意,他看了监控才知道,蔡小葵来找他之前在大树底下坐了一个晚上,就为了不打扰他休息。
可他做了什么?疾言厉色,甚至推她离开。
现在她真的离开了,是自己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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